我姓李,四十五岁,住广渠门新裕家园,做建材生意,做了十七年。脱发三年多,从“头顶有点稀疏”,到照镜子能看见头皮,再到现在又长出来,我觉得是一条很不容易的路,分享出来,让脱发的邻居们可以少踩点坑。
我以为只是最近太累
三年前一个秋天的上午,我在车里等红灯。太阳斜着进来,正好打在挡风玻璃上,我从那块反光里看见了自己的头顶。不是“好像有点稀”那种模糊的感觉。是一条头皮,白亮亮的,从发旋往前伸,像有人在头发中间犁了一道沟。我伸手摸了一下。那块地方是滑的。当时我没当回事。做建材的,一年有半年耗在工地和饭局上,熬夜、抽烟、喝浓茶,掉几根头发太正常了。我的判断很简单:最近太累,睡几天就好。结果没有好。
第一年,是洗头的时候发现的。手一抓,指缝里一把,得在水里抖两下才能冲掉,地漏上的头发那么短都漏不下去。
第二年,是穿衣服的时候。我以前爱穿白衬衫,那年开始穿黑色——要不白色衣服肩上一落一层,特别显眼。
第三年,是拍照的时候。公司合影,我自动往第二排站,还专门站在别人后面。有一次客户当面跟我说:“李总,你这两年操心操得有点狠。”他没恶意,但我那天回家在洗手间站了很久。
头发这事,说大不大。它不影响我签合同,但它影响我心情,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到年龄了。
二、三十多次去养发馆,我买的其实是安慰
这三年我不是没折腾。家附近的养发馆我去过两家,前前后后加起来三十多次。流程都差不多:躺下、洗头、按一按、上仪器、热乎乎地敷一下、办卡。做完是舒服的,头皮松快,人也困。但就是没有变化。掉还是掉,头顶还是那一块空地。我一开始以为是次数不够,后来加钱做了“加强版”,还是那样。我不怨人家,他们服务挺好,手法也舒服。可我现在回头看,问题出在一件事上:三十多次里,没有一个人给过我一张纸,告诉我我的头皮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。他们跟我说“你这是油脂堵了”“你这是压力大”“你这是熬夜熬的”。都是这些话。我做生意有个笨道理:账本看不见,就别谈怎么省钱。头发也一样。你连自己哪一块坏了都不知道,所有的方法就只能靠猜。
第一次进店,没人先问我要办什么项目
去黑奥秘其实挺偶然。我有个老客户做装修,比我大五岁,前两年头顶也稀。有次吃饭我看他头发好像密了点,问他是不是植了。他说没有,在磁器口那边做理疗,做了快一年。我没太当回事。后来有天下午遛弯,看见那家店。门脸不大,绿色招牌。我在门口站了大概十秒钟,推门进去了。进去的第一感觉是:不像卖东西的地方。一百二十平,六把护理椅,里头两张洗头床。下午三点多,店里坐了四五个人,都很安静,有人看手机,有人睡着了。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草木味,不是香精那种甜。没有人立刻过来问我“先生您想做什么项目”。前台给我倒了杯水,说老师马上来,您先坐。来的是伍老师,说话不快。她坐下来问我的第一句话,不是“您想改善什么”,而是:“您一般几天洗一次头?”我愣了一下。接着她问:几点睡,是不是常喝酒,最近有没有特别操心的事,家里父亲头发怎么样。这四个问题问完,我心里对她的判断就变了。前面那些地方,先问我“你想做什么项目”;她先问我“你是什么情况”。
那块屏幕上,我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头皮
她带我进了检测室。有点像牙科的椅子上,有一个屏幕,还有检测用的各种设备,消毒酒精,一次性手套之类的。虽然在别的养发馆看到过自己放大后的头皮,但是这次,我却看到了具体的数量,一平方里面里面有多少根头发、毛囊的形状、头皮的状态等等,几十项数据。我原来以为“秃”就是没有头发。不是。屏幕上是这样的:一片一片的空地,地是发亮的,油。空地边上稀稀拉拉几根头发,每根发根上裹着一圈白黄色的东西,像裹了一层蜡。还有几个毛孔,凹进去的小坑,坑里塞着黄白色的颗粒,一颗一颗,堵着。我的第一反应是有点恶心。第二反应是:原来是这样。整个过程一两分钟吧,出来一份报告,二十八项指标,密密麻麻。伍老师拿笔在上面圈,圈完跟我说了一段话,我记到今天:“你这情况分两层。一层是油。油脂分泌太旺,毛囊口被堵住了,头发长不出来,长出来也细。另一层是压力。常年高压、睡不够的人,毛囊会提前进入休止期,本来该长三年的头发,一年半就掉了。所以你是又在堵、又在持续加剧,毛囊活性只有30%。”我问了她那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:能不能长回来。她没立刻说能。她指着屏幕上一块地方说:“这块,你看,还有细软的绒毛,颜色浅,但是活的。毛囊没死,这是好事,能救。这块——”她把光标移到另一处,“这块已经闭合了,平的。我给你说实话,这块长不回来。谁跟你说能长回来,你别信。”我在生意场上混了十七年,见过太多人一上来就说“哥你放心”。那天她跟我说“这块长不回来”,我反而信了她后面说的每一句。
她给我排的不是一张卡,是一张表
第一阶段,前八次,只做清洁和控油。把毛囊口那些堵着的东西清出来,把头皮环境先压下去。用的东西叫凝萃、清润,说白了两条线:清,和调。这段不指望长头发,指望的是“别再掉”。
第二阶段,第九次之后,才上健发露、育发露之类的产品,因为当时说是特殊功效的长头发产品,我记得,她说得很明白:“前面八次你别急着看新发,看了也没有。你到第三次、第四次,先看洗头掉几根。”
她还给了我一个时间:一个疗程三个月,三个疗程算一个周期。我这三年的情况,别指望一个月见效。每个月复查一次,用同一台机器、同一个点位拍,看变化。这一点最打动我。以前那些地方,办完卡就是“你来就行”。这里每个月给你拍一次照,前后两张放一起。看得见,就没法糊弄。
让我觉得不一样的,都是很小的事
第一次做护理,我躺在洗头床上睡着了,还打了呼噜。醒的时候挺尴尬,给我洗头的小姑娘说:“没事,我们这儿睡着的多,您看着就像没睡够。”她没说“您要注意身体”这种场面话,只是把水温又试了一遍,说“您后颈这块有点紧”。第二次去,她记得我怕烫。手先试,再问我一句“这个温度行吗”。店里早上九点开门就有人。有个阿姨,七十上下,每个月月初来一次,把整月的号一次性约完。她跟店员熟得像亲戚,有回带了一罐自己腌的萝卜干,非要留着。还有个大哥,做的时间比店里最老的员工还长,他自己开玩笑:“我在黑奥秘的时间比你都长。”我后来才知道,这家店开了十年以上,一千六百多位会员,很多是十多年的老客。每天到店二十五到三十人,全靠预约,所以你去了基本不用等。有件事我印象最深。做到第二个月,我自己提出来想加个项目,想快点。伍老师把我拦了。她说:“这个月不用加。你头皮还在控油阶段,加了是浪费钱。钱花了没效果,你还会觉得我们不行。”一个开店的人,主动拦着客人别多花钱。我当时就想,这家店能干十年,是有原因的。
变化是从地漏开始的
第一次有感觉是第三个星期。洗头的时候我习惯性去抠地漏,发现头发少了一大半。以前是一大把掉不进地漏中,那次基本上只剩下了几根横在地漏上的。我不太敢信,连着看了三天。第二个月,头皮不油了。以前下午三四点头发就塌下来贴在头皮上,一摸手指发亮。那阵子到下班,头发还是立着的。第四个月复查,伍老师把两次的照片并排给我看。同一个点位,四个月前是一片发亮的空地,那次上面有一层很短的、黑色的东西,一根一根竖着,像刚剃过的胡茬。我当时的反应是伸手去摸。虽然并不粗,但有点扎手。三年了,那块地方第一次有扎手的感觉。我得说清楚,不把它说得太神。我的发际线没回来,前面那条线还是往后退的,头顶密度也没回到我二十几岁。真正变的是头顶那一块:从“没有”到“有”,从“光”到“能盖住头皮”;洗头掉发从一把变成十几根,这个每天都能验证。对我来说够了。我不是想回到二十五岁,我是想别再往下掉。
现在有人问我要不要去做,我说三句话
第一句,先检测再说。一个地方连你头皮什么状态都说不清楚,就跟你谈疗程,那不叫理疗,那叫卖东西。有报告、有数据、能每个月给你前后对比的,才值得坐下来谈。
第二句,如果说几天几次就能长出来的,赶紧撤。医生都不敢说“包治”,真正专业做这行的人会告诉你哪块能救、哪块救不回来。我那小块闭了毛孔的地方到现在也没长,他一开始就跟我说了。
第三句,看产品成分有没有专利或者实验数据。如果没有,那要谨慎,产品是非常非常重要的,技术第一。
最后说一句。脱发最难受的不是掉头发,是你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。三年里我花的钱,买的是安慰;这一次我花的钱,买的是信息——我知道我头皮什么状态,我知道第几个节点该看到什么,我知道我哪块好不了。心里有数,人就不慌了。
黑奥秘(广渠门店)
地址: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内大街新裕家园 88 号 3 号楼 105
地铁:5 号线 / 7 号线磁器口站 G 东南口出,步行约 3 分钟
电话:400-652-3686
营业时间:9:00—21:00
门店 120 平,6 把护理椅、2 张洗头床,人均护理30人,到店请提前预约
